着泪，却都撑起残破的身体。
加入这场只有死，或是活的战斗。
小军媳妇很快捡到一把匕首，很方便的利器。
她上前，想挑个人捅进他的心脏。
却被一只手给抓住。
“媳妇儿……”
小军鼻青脸肿，他一人的阻拦根本毫无作用。
反倒被铁蛋带人痛打了一顿。
甚至被压着，亲眼看他的媳妇儿被人凌辱。
他摇头，“别去，我们走吧，你们赢不了的。”
小军媳妇笑了下，“走？走哪里去？你要带我离开村子，送我回来的地方？”
小军怔愣了下，“不是……我们换个地方生活，我们是夫妻，你要回哪儿？我们都在的地方才是家啊。”
小军媳妇摇头，“不……”
她挣脱开小军的手。
“那是你以为，我从头到尾想的只有离开，我们不是夫妻，我们也没有所谓的家。”
小军不愿意承认，又伸手抓住了女人。
比之前更紧。
“我喜欢你，你也是我的人了，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好好的过日子吗？你说过的，你喜欢我，你说过的！”
小军媳妇，“松开。”
小军摇头，用力得好像要将女人手腕折断，“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媳妇儿，你哪里都不许去！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小军媳妇扯了扯嘴角，“你……和他们一样的。”
下秒，那把匕首先送进了小军的胸口。
“呃……”
小军慢慢松了手，身体摇晃着倒下。
可他仍抬着手，眼中说不清是留恋还是不甘心。
“媳……媳妇儿……”
小军媳妇垂眸，蹲下拔出他胸口的匕首。
鲜血溅在她的脸上。
温热的。
好真实……
可大脑又在不断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另一个世界。
才是真正的真实。
小军媳妇抬头看向天，那乌云怎么好像更靠近他们了。
云里，好像闪着红色的什么东西。
“小心！”
小军媳妇被推开，转头发现二狗媳妇帮她挡下村长插来的菜刀。
“贱人！去死！去死！”
小军媳妇连忙起身，捡起匕首捅进了村长的脖颈。
咒骂的村长一下哑住。
他扭头看向小军媳妇，“你……”
刚发出一个音儿就倒下了。
二狗媳妇也倒下了。
被小军媳妇给接住，她看着女人腹部的菜刀，眼泪滚落而下。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二狗媳妇努力挤出笑，“你，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我肯定也要帮你啊……”
小军媳妇泣不成声，“坚，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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