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人长相确实出众,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框的平光眼镜,平日里想必是斯文儒雅、风度翩翩的模样。
但此刻,他脸色因为剧痛而一片惨白,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直线,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咬紧了牙关,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起来!”
那身穿中山装的陈恪行须发皆张,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喉咙里爆发出如同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客厅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年轻男人忍着头上传来的阵阵眩晕和剧痛,挣扎着,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
“嘭!!!”
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响!
陈恪行手中的拐杖,再次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砸了过来!
这一次,目标是陈昊的大腿!
陈昊眼睁睁看着那根沉重的实木拐杖在眼前急速放大,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他只是死死咬住了后槽牙,脖子梗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绷紧了肌肉,硬生生地准备扛下这一击!
“啪!”
拐杖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他大腿外侧!
火辣辣的、钻心的剧痛,立刻如同电流般,从被击打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陈昊疼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鲜血,涔涔而下。
他控制不住地咧了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再次摔倒。
“孽畜!”
陈恪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虬结,一双因为年岁已高而略显浑浊的老眼,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通红一片。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嘶哑:
“你这孽畜!竟然……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侮辱先人的事情!”
“我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畜生!”
“畜生啊!!!”
他每骂一句,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仿佛下一口气就要接不上来。
“说!”
陈恪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拐杖几乎要点到陈昊的鼻子上,怒吼道:
“你把先祖的玉棺……卖到哪里去了?!”
“卖给谁了?!”
“说啊!!!”
陈昊低着头,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他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陈恪行见他不答,心中怒火更盛。
他猛地再次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拐杖!
这一次,拐杖瞄准的,是陈昊的头。
拐杖带起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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