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时传出女子痛苦的哭泣声和男人愤怒的嘶吼。
“老大,‘血虎’、‘出林虎’就在里面。”
领路的喽啰恭敬站在一旁,对陈实说道。
陈实连头都懒的点,直接上前,一脚踢开院门。
“嘭!”一声闷响。
大门飞出。
院内的景象落入众人眼中。
只见院内有四个人。
三男一女。
女子身穿农家常见的粗布麻衣,被麻绳捆在椅子上,满脸泪痕的看着前方。
前方,一个约莫二十余岁的精壮大汉站在一个男人旁边,一脸狂笑。
“啊!”
一道男人痛苦的嘶吼声传来。
一个农户打扮的男人同样被绑在椅子上,浑身鲜血淋漓,脸色惨白,面无血色,双眼外突,痛苦不堪。
他剧烈挣扎,双手死死的抓着椅子,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指甲外翻。
男人全身上下布满伤口,在他旁边一个少年仍在出刀,避他的要害,一刀一刀的折磨对方。
“不……你们不要再折磨他了……”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农妇苦苦哀求,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捅了数十刀,眼中已经充满泪水。
血虎门传人,“血虎”张震山狞笑道:“我刚刚让你们两个自己选,只能活一个,他选择让你活,你再多话,我就让你也一起死!”
说着,张震山抬起右手,一掌狠狠掴在农妇的脸上。
这一掌夹杂深厚的内力修为。
一掌落下,当场便将农妇脸颊抽肿,吐出数颗牙齿,嘴角溢出鲜血。
“小弟,继续。”血虎张震山回过头说道。
“出林虎”张林听后,打量农户几眼,然后一刀刺出。
农户当场惨叫一声,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痛苦不堪。
兄弟二人在院中肆意折磨着无辜的平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们听到了院门飞出的声音,也看到了陈实几人。
但他们并不在意。
蝼蚁不知死活上门找死,他们自然是先忙完手头的事,再踩死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