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烟立即停了下来,“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这句话我知道,还是我妈妈教给我的,那时候她总是教我各种规矩,我嘴硬也不爱听,觉得她唠叨至极。”
“现在倒是想听,但是却听不到了,只能在梦里听听,比如昨天晚上。”
苏烟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昨天被撞的瞬间,她彷佛已经踏进了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