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
顾陌叹了口气,站起来,从衣兜里摸出了那枚爷爷留下的玉佩。
逆流丝线在贴近她心口的位置保持了那种半休眠的状态,既不反抗也不配合。
老乞丐瞄了一眼那玉佩,眼皮再次掀开一条缝。
“这玩意儿……你留着,将来用得上。”
“将来什么时候?”
“等罗盘重新找到新轴心的时候,那玩意儿是反着转的,它的逆向力矩可以帮你在新系统里站稳脚跟,你要是像现在这样赤手空拳地去面对一个翻新过的罗盘,三次循环之内你就会重回全身麻痹状态,连灵体都浮不出来。”
顾陌把玉佩重新揣回衣兜里,贴着心口放着。
金属的外壳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内部的逆流丝线却始终保持一种冰凉的、独立于外在温度的状态。
她走回主区域的时候,阿强正在用小美背包里的半瓶矿泉水一点点擦拭她前臂上的血迹。
女孩的伤口被缝合后用布条简单包裹了一层,渗出来的血把布条染成了暗红色。
王哥靠在角落里,那根被布条固定的肋骨让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很短。
他的眼睛里没了之前那种虚张声势的掌控欲,只剩一层薄薄的茫然和恐惧。
母亲在远处的角落里蜷坐着,指尖的血已经完全停止了渗流。
顾陌走到母亲身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