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江辰反应过来，躬身朝凤九悠喊叫一声。
“拜见陛下！”
魏东亭见状脸色再度一变。
“大胆，跪下！”
“世子，你莫要坏了规矩！”
柳氏也要劝说，但凤九悠却淡淡摆摆手。
“好了，都不是外人，就不必见外了！”
“柳姨请起，算下来咱们也有数年没见了。”
凤九悠虽然说的客气，但柳氏却不敢当真。
就是这位，这段时间对他们镇国公府的打压是一件接一件的，大有覆灭镇国公府的架势。
“陛下叫臣妾柳氏即可，礼不可废！”
“辰儿玩世不恭，不懂规矩，素来如此，还请陛下勿怪！”
此言一出，疏远之意很明显。
凤九悠听的真切。
“柳姨是怪朕对你镇国公府的事情吗？”
“臣妾不敢！”
“夫君不幸，臣妾也不敢奢望其他，我江家镇国公府一脉世代忠良，到了这一代也只剩下辰儿一人，恳请陛下念在多年情分和功劳份上，允许我们母子返回封地安享一份清闲吧。”柳氏直接开口说道。
有了江辰的底气，她也不想再虚与委蛇。
听到这话，凤九悠不由多看上柳氏一眼。
“柳姨要走？”
“是，远离京城，对我江家和陛下都好！”柳氏肯定说道。
凤九悠突然沉默少许。
按照之前的打算，一旦他们要离开，那就是动手之际。
但现在真看到这两人，她又犹豫了。
今日召见二人，实则更多的是试探，没想到柳氏自己提出离开之意。
转头，凤九悠看向江辰。
“你呢？”
“也想走？”
江辰可没有柳氏的恭敬，哪怕在这御书房内也坦然自若。
那一双目光就没舍得从凤九悠身上移开过。
见凤九悠又看向自己，江辰没多想，直接开口。
“那就要看陛下舍不舍得我们走了！”
“不过说实话，我到现在媳妇还没娶上，就这么走了，多少有点不甘心！”
这话多少有些无礼，柳氏想拦都没拦住，魏东亭也皱眉。
凤九悠盯着江辰。
总觉得这个京城人口中的蠢货废物世子有点不一样。
敢这么面对她的，江辰算是第一人了。
“你是怪朕解除你和舞阳的婚约吗？”
话语中，凤九悠明显多上几分质问。
江辰一点不怵，直接笑着开口。
“有点，不过眼下我觉得陛下的解除婚约是对的，我发现了更喜欢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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