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回来的样子?
“六点二十”
“什么?才六点二十?”
陈默记得自己睡得时候,才刚刚五点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这一场睡了“很久”的觉,实际上才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那今晚有的熬了。
陈默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秋秋姐上哪去了?”
“我不知道诶,回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她了。”
“好吧,那你早点洗澡,回房间去休息。”
“不行!”
温小雅断然拒绝了陈默。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
不一会儿,她抱回来了一床被子,仔仔细细的盖在了陈默的身上。
陈默:?
“小雅?!”
“小雅在。”
“我好像……有点死了。”
“???”
“这大热天的,你往我身上盖棉被做什么?很热!”
“哥哥乖。”
温小雅将手背放在了陈默的额头上。
顿时一阵冰凉的感觉袭来。
可是明明,温小雅的手背是正常体温。
他八成是要嘎了。
突然一下,由热转凉。
就好像是从非洲大草原,赤着胳膊一下子掉进了极寒的南极洲冰层下的大海里。
顿时就冻的陈默浑身发冷。
“乖,发烧的时候,捂一捂,出点汗就好了。”
陈默听的脑袋懵懵的,根本转不过弯来。
只记得以前好像是有这种土方法。
但具体有没有用,陈默也不知道。
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以免说话时,难免会有的一些口水喷到温小雅的身上。
到时候就是郑秋秋一个传染俩了。
完了,这会儿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陈默微微皱了皱眉,忍住了。
温小雅也看出了陈默的难受,但是她并没有因此就去打扰陈默。
这种感觉,她自己最能体会了。
难受的时候就想一个人静静,睡会觉,或者吃点东西,就会感觉好很多。
就如同螃蟹一样,它的神经系统很简单,以至于它在蒸笼里慢慢被煮熟的时候,会一直往嘴里塞身旁的姜丝。
它只是觉得不舒服。
以为吃点东西就好了。
人何尝不是这样的。
在难过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睡觉和吃东西。
就是最基础的解压方式了。
温小雅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陈默,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一个多小时后。
陈默半梦半醒,耳畔传来了温小雅的柔声呼唤。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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