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才26岁,爹妈健在,怎么可能想不开去那啥,我就是……”
说到这里,楚阳的情绪又萎靡了下来,好像头顶有一团乌云,可着他一个人下雨似的。
陈默这时想起来,好像前段时间楚阳跟他说过,这个元旦节请假准备去他女朋友所在的城市,给其一个惊喜。
可是现在看来,惊喜似乎变成了惊吓。
眼见楚阳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陈默也不再和他绕弯子了。
“怎么着,看你这个样子,是分手了?”
“分个屁。”
老板娘将菜端了上来,楚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就猛造了两口,然后启开啤酒开始吨吨吨。
陈默也没管他,只是挑了挑眉:
“呦呵,那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楚阳:我踏马吃吃吃!
他看起来似乎饿了很久,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连吞咽动作都没有,食物顺着喉咙就流进去了。
好不容易感觉胃里有了点东西,他才将筷子拍在桌上,嘴里咀嚼着食物,嘟囔道:
“情况比你想的要严重的多。”
“总之,不是分手了,而是……劳资把她给踹了!”
他越说越气。
“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陈默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