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虚无场在利用我们的‘意义惰性’。”他的刃释放出淡金乳白能量,暂时稳定住附近的意义共鸣柱,“它想让我们相信,‘找意义太累,麻木存在更轻松’,从而放弃寻找永续的价值。”
飞船进入虚无之核外围的“绝对虚无区”时,虚无幻境正式启动。叶婉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侏儒星系的初心学堂前,学堂里的老师机械地教孩子“如何传递记忆”,却不回答“为什么传递”,孩子茫然地举手问“我们传这些,到底为了什么”,老师却摇头说“不用问为什么,照做就行”。姨妈的虚影站在她身后,声音带着麻木的空洞:“小婉,别纠结意义了,孩子会传记忆,文明能循环,这样就够了,找意义太费脑子,没必要。”远处的终极永续域彻底虚无,终极永续晶球完全浑浊,意义共鸣柱全部透明,跨域永续纽带的光丝无序缠绕;虚无的守护者们坐在地上,机械地重复“存在就好”,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整个枢纽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意义不重要,存在就行,别自寻烦恼!”林宇则陷入了“金牛座ζ星”的幻境——他再次看到那颗星球,嫩芽已长成森林,但居民们麻木地活着,不种植、不创造,只是重复“吃饭、睡觉”,老教授的虚影摇头说“有生命就够了,不用找意义,找了也没用”,森林开始因无人维护而枯萎,“早知道不找意义,现在这样不是挺好”。陈风的幻境更残酷,他回到δ星系,两个文明仍在做玩具,但孩子不再欢笑,因为玩具都是重复的旧样式,文明使者麻木地说“反正要协作,做什么都一样,不用想新的”,孩子把玩具扔在地上,茫然地发呆,“意义都是骗人的,再找也找不到,不如放弃”。
“这不是终极永续的真相!”张凌的终极意义表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双色光芒,他的意识光痕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穿透幻境连接起三人的意识,“祖父的日志说,‘永续意义的温度是虚无幻境没有的’——叶婉姐,你还记得学堂老师说‘知道为什么传递’时的坚定,不是麻木的空洞?林宇哥,你还记得居民看到嫩芽时的眼泪,不是无措的茫然?陈风哥,你还记得孩子抱着新玩具欢笑时的鲜活,不是重复的麻木?”光丝中浮现出意义记忆的细节:老师的坚定、居民的眼泪、孩子的鲜活,这些带着“价值温度”的细节像抗体一样,开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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