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储存、易烹饪,可干吃、可煮汤、可烩菜、可炖粉条,是家家户户必备的过冬干货,老少皆宜、受众极广,冬日更是供不应求,不愁销路。
任世和凭借多年人脉,对接了国营副食厂内部批发渠道,货源正宗新鲜、价格低廉,薄利多销、稳赚不赔,没有积压亏损的风险。
每日天未亮、寒霜未消,兄弟二人便踏着刺骨寒风起身出摊。
冬日凌晨的寒气凛冽侵骨,路面覆着薄霜,踩上去咯吱作响。
两人推着老旧木质平板车,车上码着两筐金黄酥脆的绿豆丸子,清甜的豆香在冷风中淡淡飘散。
寒风肆意刮过脸颊、脖颈与手背,任世平布满老茧的双手本就干裂,经冷风与冷筐反复摩擦,裂口绷得生疼、微微渗血,他却死死攥紧车沿,全程沉默隐忍,不喊苦、不叫累。
庄稼人最不怕皮肉吃苦,最怕的是违逆本心、心神内耗。
市井摆摊最是讲究活络圆滑、吆喝揽客、左右逢源。
整条街巷的摊贩个个嗓门洪亮、口齿伶俐,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喧腾,人人主动争抢客源。
唯独任世平静立摊前、安分守摊,始终难以开口叫卖。
他一辈子深耕田野、静心耕耘,习惯了风声虫鸣相伴的无声劳作,骨子里偏爱安静独处,最不擅长市井周旋、口舌讨好。
让他当众吆喝揽客,如同逼他违逆天性,浑身僵硬、万般别扭。
偶尔有路人驻足问价,他始终老实应答、不抬价、不吹嘘、不套路,本本分分做生意。
遇到挑剔磨价的顾客,他也不辩解、不讨好,默默应允低价,守着微薄的利润安稳成交。
每日摆摊虽能挣得几毛碎银、勉强糊口,却让他心神俱疲。
这份疲惫无关体力,皆是喧嚣市井、人情拉扯、无休止讨价还价带来的深度内耗。
短短数日,他便彻底明白,热闹的市井营生,终究不属于沉静内敛的自己。
任世和早已看穿弟弟的不适与别扭,全然理解、未曾责备。
知晓他不喜喧闹、不善口舌周旋,便立刻更换门路,带他进入国营工地做临时苦力。
工地活计简单直白、公平实在,只需出力便能换钱,无需多余交际、无需看人脸色,纯粹靠力气谋生。
冬日的工地寒风旷野、尘土飞扬,环境粗粝艰苦。
天刚蒙蒙亮,兄弟二人便准时到岗,认领厚重的实木平板车,日复一日往返于建材堆场与施工楼栋之间。
满载砂石、水泥、预制楼板的板车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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