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把自己餐盘里的红烧肉拨到一边，专挑青菜吃，咀嚼时刻意放轻声音。
傍晚体能训练，朝阳拼了命地表现。
负重深蹲时，他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作训服。
林薇路过训练场，朝阳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身影，手中的哑铃仿佛被注入了力量，原本沉重的器械变得轻盈起来，每一次动作都标准得近乎完美。
训练结束，朝阳去洗漱间，路过林薇办公室时，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他放慢脚步，侧耳倾听，不小心踢到了墙边的扫帚。
“谁在外面？”林薇的声音传来。
朝阳慌了神，推开门，敬礼时手都有些颤抖：“报告林副师长，我路过……不小心打扰到您了。”
晚上熄灯后，朝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回想起那一幕又一幕......
深秋的月光像层冷霜，铺满新兵连的水泥地。
朝阳攥着水壶蹲在器械场角落，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远处办公楼三层的灯光还亮着，他知道那是林副师长办公室，而林薇的宿舍就在隔壁，晾衣绳上的碎花床单偶尔被风吹得鼓起，像朵悬在夜色里的云。
“又在偷看？“同班战友撞了撞他肩膀，迷彩服肩章蹭过他发烫的耳朵。
朝阳慌忙低头擦枪，枪管里倒映着自己泛红的脸——下午训练时，他故意在林薇路过障碍场时做单杠大回环，手掌磨破渗出的血珠，精准滴落在姑娘粉色运动鞋边。
熄灯号响起后，朝阳蹑手蹑脚摸进洗漱间。
镜子映出他眼下的青黑，这是连续三天帮炊事班剁肉馅的成果。
指尖沾着凉水拍在脸上，他想起今早林薇接过他递的早餐时，发梢扫过他手背的触感，酥痒得像靶场里的曳光弹。
周末大扫除，朝阳抢过钢丝球跪在地上擦走廊瓷砖。
膝盖硌在凸起的排水缝上生疼，余光却时刻留意楼梯转角。
当林薇抱着作业本出现时，他“不小心“碰倒水桶，水花溅湿姑娘裤脚的瞬间，顺势掏出藏在口袋里叠成方块的手帕。
“谢谢......“林薇睫毛轻颤，接过手帕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老茧。
朝阳挺直腰杆，迷彩服下紧绷的肌肉因紧张微微发抖，后颈被领口磨出的伤口突然灼痛起来——那是昨天帮林薇搬书时，被纸箱棱角刮破的。
深夜的岗哨，寒风灌进大衣缝隙。朝阳握着钢枪，目光穿透铁丝网望向远处的家属楼。
林薇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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