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我们采用的保温材料是部里特批的高耐寒等级产品,可以确保管道在极端低温下正常运行。”
张部长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包裹着管道的保温层,又仔细看了看焊接处平整光滑的焊缝:“焊接工艺不错。保温层包裹得很严密。这个深度,”他指了指管道埋设的位置,“冻土层影响考虑到了吗?”
“考虑到了。”方别示意孙有才展开图纸,“根据勘测数据,这段区域的冻土层深度在2米到2.5米之间。我们管道埋深是2.8米,并预留了沉降余量。同时,我们正在沿管道背阴面开挖一条伴行排水沟,”
他指向旁边已经挖出的沟槽,“主动引走冻土暗流渗水,从根本上保护管道基础。”
张部长顺着方别指的方向看去,那条半米深的沟槽笔直地向前延伸,沟底已经铺上了一层砾石。
他点了点头:“嗯,治标更要治本。这个思路对。”
他又问了一些关于材料运输、人员保障、施工安全的问题,方别、孙有才、赵大勇一一作答,数据准确,条理清晰。
郑怀民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走到管道中段,张部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方别:“方别同志,如果现在让你预估,全线贯通通水,还需要多久?”
方别略一沉吟,回答道:“部长,目前主管道已完成约三分之一,排水沟工程同步推进。如果后续物资和人员保障跟得上,天气条件允许,我们预计再有两个月左右,可以实现主管道全线贯通并进行试通水。要达到设计供水能力和完成全部配套设施,可能需要三个月。”
张部长听完,看向郑怀民:“怀民,你怎么看?”
郑怀民上前一步:“部长,方别同志的估算比较务实。高原施工,变量多,这个工期安排留有余地,但也能保证尽快让驻点官兵用上水。”
张部长没说话,目光再次投向远处蜿蜒的管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眼神明亮的施工队员。良久,他转过身,面对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我看了,也听了。方案是扎实的,干活是实在的,进度是可靠的。高原上条件艰苦,大家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