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没在意,随手挠了挠。
可那痒意非但没消,反而迅速蔓延开来,手臂、后背也开始发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
她皱起眉,忍不住又抓了几下,皮肤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她停下动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斐柳,去把客栈小二叫来。”
斐柳见她神色不对,不敢耽搁,很快将负责膳食的小二带了上来。
张显明强忍着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瘙痒,指着桌上的包子,沉声问:“这包子的肉馅里,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