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侯爷这话可是不轻啊。
侯爷,陛下,大明,这新政若是在浙江推行的不好。
他安然单凭这句话,便是罪无可恕,愧对君父整个天下。
但同样的,他安然多能是办好这件差事。
以侯爷的性情,他安然也必定会扶摇直上,皇家文院之中,也必有他族中子侄的位置!
虽然侯爷并没有说这些,但安然就知道知道,而且非常的肯定。
所以因此安然心中有压力,但也同样的更有动力。
先是抬头看了身旁的卢晃一眼,这位锦衣卫的千户大人,对于侯爷的这番话没有什么反应,神情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就像他腰间的那柄绣春刀。
对于靖远侯爷的嘱咐,没有一点担忧的意思。
不过这也符合安然对于锦衣卫的认知。
密探,渗透,潜伏,工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此就更好了,靖远侯爷走了,把一整个锦衣卫千户留下,那就相当于给他留下了皇权!
有皇权在侧,就算横冲直撞,又能如何?
新政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安然若是这样还做不成事。
那这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的官位,还是退位让贤的好,民间俗话占着茅坑不拉屎,文雅些是尸位素餐。
“下官必不负侯爷所托!”
恭敬行礼,而后抬头与马世龙对视。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持续了一小会后,又都齐齐的露出一抹笑容。
新政的事情算是安排好了。
马世龙离开浙江的后顾之忧,这才终于算是扫清了大半。
只剩下最后的一件事,长兴侯耿炳文,耿老哥。
起身送客,马世龙拾了两个果子,一个自己拿着啃,一个拿在手里一边走一边抛起接住。
抛弃又接住,走的越快,抛得越快,接的越快。
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府衙后堂的一处花园。
耿炳文应该也是刚到不久,正一杯一杯的喝着解暑的酸梅汤,身上的衣衫也早被解开,敞开着不断往里扇风。
“耿老哥,等着急了吧。”
“顺子!”
应声耿炳文立刻站起身,大笑着朝着马世龙走去。
“他娘的等个屁的着急,咱才刚到你这儿不久,路上赶得有点急了,都快热死攒了,都怪这鬼天气。”
“这么个大太阳一直杵在头顶上晒着,都快把给老子晒化了!”
“晒化你?”
马世龙绕着耿炳文转了一圈。
上下仔细的打量,眸子里满是戏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