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丁大人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何广义。
不断地试着用舌头,顶掉嘴里的口嚼子。
他说,他全都说,这次他绝不会,更不敢再有丝毫地隐瞒,所有的一切。
他全都说!!!
就算何广义想问他亲娘的喜好,他老妻的肚兜颜色,他闺女的生辰八字……
想要做他爹,他连襟,他女婿,他都不会再有一个不字,还能亲自给他婚书,抬花轿!
可是何广义此时显然不想听他聒噪。
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这位丁大人。
幸好他的罪状还没有转到陛下和太子殿下那里。
不然,他的这颗脑袋,直接就得落地,被人当球一样踢到茅厕里去!
还什么指挥使,还什么升官发财,还什么富贵险中求!
全是他娘的狗屁!
呜,呜,呜呜呜——!
丁大人接着继续呜呜叫唤,他已经感觉得到了,下身不断地传来凉意。
他不想经受这酷刑!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自己昏了头,要在自己地罪状之上,弄出那么一个东西来,自寻死路,妥妥地自寻死路!
闺女被充入教坊司又能如何,起码还能活着!
而现在,自己地家眷再无一丝活路,自己也将落到一个酷刑加身,炼狱一般地下场……
噗呲——
呜!!!!
开始了,钢针开始动了。
先是猛地一凉,而后便是根本无法想象,但又能让人感同身受的剧痛。
不,这应该已经不能用剧痛来形容了,痛已经形容不了这玩意了。
噗呲——
穿透了,但这也才是刚刚开始。
同时跟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哀嚎。
“丁大人,接下来您可要仔细听了。”
着手操作的锦衣卫,笑吟吟地抬起头,“这是小的近来新学的曲子,名字叫做十面埋伏。”
“练了有好一段时间了,当然比起您这样的文曲星老爷来,那肯定是远远不如。”
“所以一会您若是觉得哪里不对了,就多多担待,等小的弹完了以后,在跟小的说。”
“当然,您要是能再指教小的一……”
“废什么话!”
何广义有些不耐烦的看向那名锦衣卫,“赶快动手,我没兴趣在这里跟你们耗,陛下的旨意……”
“大人!”
这边何广义打断别人的话,而紧随其后又有别人打乱了他。
只见原先在北镇抚司门前驻守的锦衣卫,慌慌张张的从门外闯进来,用眼睛快速扫过房中所有人,确定了何广义在何处以后,又是连忙大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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