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陛下,今日金光门外流民所食皆是糠饼,臣已经尝过了,难以下咽。臣以为这施粥之粮不可用陈粮,或者其他的掺沙子之类的。此次,对于陛下来说,也是收天下民心大好机会。做好了施粥一事,然后在《大唐日报》广为传之,陛下之圣明,将会传遍大唐每一处。”
李承乾闻言,再次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缓缓起身,说:
“诸位可都说完了?既然说完了,那么,朕就补充几句。”
“其一,传朕的旨意,同州刺史擢升河南道观察使,即日赴任整顿河工。”
看到众人惊愕的目光,李承乾继续道: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朕要他做给天下看!”
刘洎忽地疾步出列,面色一肃,说:“陛下,擅开官仓岂能反得升迁?这于理不合,于律不合,望陛下三思!”
李承乾沉默了。
还不待他开口,岑文本立即说道:“刘学士,陛下说过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莫非你将陛下的话当做耳旁风不成?”
刘洎面色涨红,望向岑文本怒道:“岑学士,你休要在陛下面前污蔑我,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一切是为了陛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