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
红包一到手，她就后悔了。
“这太……”
“赵姐，揣好别掉了，别让人看见！”
“我一片心意，你要是不要，我以后可不喊你姐了！”
“你这孩子……”
“快收着吧，咱以后又不是不来往了，回头您收着了好画，再给我一幅。”
“行，到时候你可别跟姐提钱……”
“我直接白拿！”
仨人聊了几句，赵红梅两口子就走了。
秦守业看姜老憨骑车带着她走远了，才转身进院门。
“老三呐，晌午头到我家吃饭来呗？”
“李大爷，晌午我就在自个儿家吃啦，过几天手头事儿忙完喽，我指定找您喝两盅去！”
“你这小子，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儿，这话都说了好几遭了吧？”
“这回是板上钉钉儿的事儿，初三初四的，我抽空儿捣鼓几个菜，您老也弄几个拿手菜，咱就搁您那门房里头喝，多舒坦呐。”
“得嘞，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小子可别再拿我开涮，放我鸽子啊。”
“我要是放您鸽子，您把我当鸽子炖了……”
扯了几句闲篇，秦守业就回屋了。
一进屋，刘小凤就开始盘问他了。
“老三，那个赵红梅和你咋认识的？她不是胡同口供销社的售货员吗？”
“妈，我早上说了，我帮哥们收银元，赵红梅认识的人多，她帮着收了一些，她卖给我，我卖给我哥们，我俩都赚了点钱。”
“她在我这挣了钱，能不表示表示？”
刘小凤点了点头……
“怪不得她拿这么多东西，这幅画是啥？”
“老物件，她家里老人留下来的，她觉得我是科长，是文化人了，喜欢这个……”
“值钱不？”
“妈，这玩意不值钱，放委托商店，也就二三十块。”
刘小凤白了他一眼。
“二三十还不值钱啊！别挣点钱就烧包，二三十够一家三口人吃俩月了……”
“那个叫姜东的咋回事？”
“他啊，黑市认识的，也帮我弄了一些银元铜钱，我也帮过他一些忙，给他弄了一些鱼。”
刘小凤问完了，心里也就放心了。
秦守业跟爸妈聊了一会，拿上那幅画就回屋了。
进屋他就把画铺到了床上。
画长一米二左右，宽五十厘米左右。
画中禅宗初祖达摩身着朱红僧袍，盘腿坐于铺着干草的岩石之上。
他光头袒胸，面容清癯，高额深目，胡须稀疏却根根分明，眼神低垂凝注，似在专注禅定。
背景是一座巨大的岩壁，以淡墨皴擦出粗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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