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不少群众站在路边,鼓掌送行,直到车队消失在夜色中。
车上,林华西看着定丰县城,从副驾驶秘书小郑那里拿过了大哥大,直接给市委书记周宁海做了汇报。
晚上十点,臧登峰回到了家里,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水杯就飞了过来,砸在臧登峰脚边的地板上,“啪”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
臧登峰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脚边的碎片,眼神空洞,早已经知道是今天的局面。
三天的时间,只要徐家交人,至少可以商量着把事情办了。
但是徐家没有交人,而是选择了硬抗到底。
家的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被掀翻了,茶杯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沙发上的靠垫被扔在地上,踩了几个黑脚印。
电视柜上的花瓶也被砸了,水流了一地,几支塑料花孤零零的瘫在了地上。
厨房里,锅碗瓢盆扔了一地,冰箱门大开着,里面的食物被掏了出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徐小燕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玻璃杯,那是客厅里最后一个完整的杯子了。
臧登峰把公文包直接丢在坐在沙发的一角,整个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弯着腰,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有一道红印,是徐小燕刚才扔左邻右舍听到动静,有人过来敲门,问出了什么事。
臧登峰长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门外的邻居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勉强,嘴角扯了扯,比哭还难看。
"没事没事,家里的猫把花瓶碰倒了,吓着你们了。"
邻居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客厅里的狼藉,但是也不好多问,只能说了句"没事就好",然后转身走了。
臧登峰关上门,反锁了,转过身,看着徐小燕。
"闹够了没有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徐小燕把手里的玻璃杯往地上一砸,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闹够了?我没闹够!"徐小燕的声音尖利,"臧登峰,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给周宁海沟通?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们徐家的事放在心上?"
臧登峰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一阵疲惫。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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