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里,算作是安慰。
我啃了口馒头,嚼着,等她们说完,才开口:“连群在这,文静也在。正好,借这个机会,咱们把砖窑总厂的事,也议一议。”
吕连群和文静都看过来。
“牛建是砖窑总厂的人,彭树德给我汇报过,是王铁军的手下。”我喝了口粥,米煮得挺烂,温热地滑下喉咙,“这个厂子,县里关注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派黄子修去当书记,想整顿,结果黄子修出了车祸,人现在还在市里医院。厂里会计孙家恩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两件事,我初步怀疑都跟王铁军脱不了干系。”
吕连群脸色凝重起来:“书记,黄子修的案子,市局刑侦支队一直在跟。最近有进展,摸排到一条重要线索,一辆红色面包车疑似受损,后在修理厂修好后改了颜色。谁买了车会专门去改色?我还没听说过,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市局正在全市范围找那辆车。”
这事我是知道的,刘洪峰给我讲了,从时间是看八成是撞了黄子修的车,但是那辆车改了色之后,公安机关查了几次,都没有发现这个车再次上路。
“线索有了,但证据还不扎实啊。”我说,“王铁军在砖窑厂经营十几年,树大根深,在工人里有威信。之前县里想动他,一是顾虑证据,二是怕引发群体事件。棉纺厂那次闹事,闹到市里省里,影响太坏。市里给县里下了死命令,曹河不能再出乱子。”
文静放下筷子:“所以县里就派了彭树德去当厂长,把王铁军明升暗降,调到书记位置上?”
“对。”我点头,“彭树德去了几个月,分厂一级的干部调整得差不多了,王铁军的势力削了一大半。现在动他,条件比之前成熟。但市里领导正在调整,周宁海书记刚主持工作,侯成功市长怕曹河再出事,没让动砖窑厂。”
吕连群接话:“文静县长这次的事,是个机会。牛建撞在枪口上,咱们拿他做文章,顺藤摸瓜,查王铁军,名正言顺。市里和厂里的人也说不出什么。”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看着文静,“今天上午的会,你主持。调子要定高,要从全县社会治安大局的高度来讲。牛建这个案子,不能按一般的治安案件处理,要按刑事案件办,要深挖,要做出典型。”
文静沉思了几秒:“姐夫,那王铁军本人,这次动不动?”
“走一步看一步。”我放下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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