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是市里面统一再改,根本不知道谁是谁的,如何可改。
钟必成看陈友谊不相信,倒是有些卖弄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干一行钻一行啊,我从78年恢复高考啊,就在和这个高考和中考打交道,今天当兄弟的就给你分享点秘密,靠中专举例吧,就有两个渠道,一个是在试卷上作记号!”
陈友谊很是好奇的道:“怎么做记号!”
钟必成道:“简单吗,就拿语文来讲,最后的作文你就写两个固定的词语,英语你就写固定单词,其他几科,是一样的道理这你明白吧。”
陈友谊还是一时不懂。
钟必成笑了笑,直接拿出笔道:“这样吧,简单点,每一个试卷的最后一道的题,你都写两个句号,懂了没有。”
陈友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自己以前单纯的以为考试很公平,没想到早就被这些管教育的人钻了漏洞了。
陈友谊直接道:“钟县,那第二种方法?”
钟必成笑了笑:“简单吗,统计分数的时候,直接给你写成就是了嘛。”接着摆手道:“这些啊都是上面人玩的,咱们啊只是有渠道,现在高考今天就结束了,再说这些,已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陈友谊总觉得自己的价值观被彻底颠覆,仿佛多年信奉的公平基石轰然崩塌。看似公平的制度早就在这些人手里漏洞百出千疮百孔。是啊,画上两个句号,谁能说是标记,大不了说我写错了。
但是想到了自己不过是一个管着县政府办公室的中层干部,就可以垄断县里大多数单位单位的办公用品,何况是钟必成这样手握教育命脉的人?考大学不好说,但是考中专,估计被这些人早玩烂了。
他看着陈友谊,语气变得有些推心置腹,又有些玩世不恭:“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这学历啊,对没关系没门路的人来说,那是雪中送炭,是改变命运的独木桥。可对咱们这样家里有点关系、有点办法的人来说,那就是锦上添花,是个敲门砖,是个身份。只要能进去,拿到那张文凭,后面的事,还不是靠家里长辈给铺路、给安排?你还真以为那些坐办公室、当领导的,个个都是靠本事干出来的?”
他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间略显寒酸的办公室,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嘲弄:“你看看咱们县里,市里,那些坐稳位置的,哪个不是‘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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