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的主持词。”
粟林坤是曹河县的本土干部,自然是不想在曹河的官场圈子里,留下一个算计本土干部的坏名声。
虽然是纪委书记,但是粟林坤也清醒知道,官是不能干一辈子的,但人是要在曹河这片土地上扎根一辈子的。
他抽了两口之后才道:“我让你打电话,是按县委的要求,通知所有副县级领导必须参会,这是会议规矩,我哪知道里面还有这一出?”
“你真不知道?我不信,通知开会也应该是县委办的李亚男嘛!”苗东方盯着粟林坤的眼睛,不肯松口。
“我骗你干什么?”粟林坤弹了弹烟灰,“咱们俩认识多少年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瞎话?这种保密事,市纪委怎么可能提前给我透风?我也就是比你早知道不到两个小时,还是李书记单独跟我通气,让我做好会场配合工作,具体对谁,都没明说。”
苗东方还是不信,虽然觉得自己打这个电话,心中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孙浩宇这辈子断然难有翻身之日了,就松开了攥着粟林坤胳膊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头抽了口烟。
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孙浩宇出事,他心里一半是解气,上次常委会上,孙浩宇为了甩锅,连他也捎带着上了眼药;可另一半,是实打实的兔死狐悲。
昨天还在一个桌上吃饭、一个会上开会的副县长,今天就当着全县干部的面,被纪委架走了,官场这碗饭,端得稳不稳,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老粟,”苗东方又吸了一口烟,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说……孙浩宇这事,会不会牵扯到别的人?比如……钟壮?”
粟林坤心里一紧,面上却半点不露,语气严肃起来:“东方,这话可不能乱说。钟壮同志是农业局副局长,跟孙浩宇有工作接触,这是正常的。具体有没有牵扯,牵扯多深,得看市纪委的调查结果嘛。我们不能乱猜测。”
苗东方看了粟林坤一眼,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摆了摆手:“行了吧你老粟,我看县里也是专捡软柿子捏,根本动不了人家钟壮,老钟书记给市委一个电话,市委也就给县委打个招呼的事嘛。”
粟林坤知道没必要再苗东方这里唱高调,彭树德也是挪用资金,只是免去实职,这苗东方也涉嫌一些经济问题,人家叔叔拿副厅级岗位换了个不予追究,孙浩宇的老岳父,估计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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