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呢?”我问。
“准备了足够的凉白开,每个考场外都放了两大桶,桶上都盖了干净纱布。食堂这两天也特别注意卫生,确保饮食安全。”
吕连群道:“厕所卫生要搞好,市教育局的领导也要过来督导,这几天安排专人打扫,勤消毒,不能有异味。”
“是,吕书记,都安排了专人。”胡校长答得很细。
众人又去看了设在一楼角落的试卷保密室。单独的一间房,窗户焊着粗实的铁栏杆,门是厚重的木门,外面包着铁皮,上了两把大锁,钥匙分别由教育局招办主任和学校的副校级领导保管。
保密室外摆了一张桌子,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坐在那里,腰板挺直,见我们过来,立刻起立敬礼。桌上放着他的大檐帽和一部对讲机。
“辛苦。”我对他点了点头。
“报告领导,不辛苦!”干警声音洪亮。
“试卷押运路线规划好了吗?”我问旁边的吕连群。
“规划好了。”吕连群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手绘的草图,“从市招办领出试卷后,走省道,全程公安车辆开道护送。路线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押运车辆是经过检查的专用车,配有武装警卫,确保万无一失。”
我看着一中的胡校长,嘱咐道:“试卷,绝对不能出任何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