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部邓文东部长的面确定了我的分工,我认为这调整不合理,不利于工作,也不符合组织原则。所以,我个人意见,不同意调整。”
说完,他拿起笔,在会议记录本上写下:黄子修,不同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吃惊,有不解,也有那么点隐隐的佩服。
王铁军的脸阴沉。
他盯着黄子修,一字一顿地说:“子修同志,你这是在搞个人主义,不顾大局。分工调整是班子集体研究,大家一致同意,就你一个人反对,这合适吗?”
“王厂长,党内民主允许有不同意见。”黄子修还是那副平静语气,“我行使党员权利,表达个人看法,这很正常。要是因为一个人反对就不正常,那才是真不正常。”
“你……”王铁军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了,同志们,我作为书记,认为这个事争议比较大,应该报请上一级党委研究。”
黄子修转向众人,“大家看怎么样?”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瞅着王铁军。
王铁军胸口一起一伏,显然在强压着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说:“一个企业的国企分工,还需要上级党委来研究?是县委研究政府研究还是组织部研究?”
“这个我我会请示县委!散会!”
王铁军站起来,拍了一把桌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
黄子修最后一个起身,收拾好笔记本,慢慢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
他知道,今天这一仗,表面看王铁军没赢,但是自己算是赢了。虽然是孤军奋战,但至少是亮明了态度。
有些底线,得守住。有些原则,不能退。
回到办公室,黄子修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里,他想起上午王铁军那句“给你打不合格”的威胁,想起下午支委会上那一张张或麻木或躲闪的脸。
随即不由自主的给自己的老领导陆东坡打了一个电话。
晚上七点,城关镇家属院。陆东坡家在一楼,带个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月季,粉嘟嘟的花开得正好。
葡萄架下摆着张方桌,两把藤椅。桌上几样小菜:油炸花生米、凉拌猪耳朵、酸辣汤,还有一碟酱黄瓜。简单,可清爽。
黄子修到的时候,陆东坡正在开酒。是本地产的高粱红新酒,倒进玻璃杯里,清亮亮的。
“来了?坐。”陆东坡指了指对面的藤椅。
黄子修坐下,看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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