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剑一脚就踹在马广才的肋骨上……
十多分钟之后,马广才苦苦哀求,这才把情况都交代了。
袁开春背着手摇着头道:“我还以为是条汉子,才十分钟就交代了……”
孟伟江一挥手,又对彭小友说,“小友,你是企改办的,代表县委来督战啊。你现在就给李书记打电话汇报,就说人赃并获,案子破了。”
孟伟江从包里掏出摩托罗拉的大哥大,砖头块一样递给彭小友。
彭小友接过大哥大,沉甸甸的。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二十五分,有些犹豫:“孟局,这么晚了,李书记怕是休息了……”
“休息也得汇报啊!”孟伟江颇为洒脱的道:“棉纺厂这个事情啊,县委顶着很大的压力,背景啊你比我清楚。省市都有领导递话,说马广德是冤枉的,要尽快恢复他的工作。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必须第一时间向李书记报告!”
彭小友不再犹豫。
县委武装部的家属院,我睡得正沉。
白天连着开了几个会,晚上又看了半天材料,躺下时已经快十二点。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砖窑厂,一会是棉纺厂,一会儿是马定凯在常委会上说话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唐瑞林沉默的表情。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一声接一声,锲而不舍。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但心里马上清醒了,这个时候打电话?必然是出了大事。
我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喂?”
“李书记,我是彭小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又带着压抑的兴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这么晚打扰您休息,实在抱歉。但有件事我必须马上向您汇报,棉纺厂的案子,破了!”
我瞬间清醒,坐起身,打开台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墙上的挂钟指向两点半。“慢慢说,什么情况?”我的声音完全清醒了。
“人赃俱获!”彭小友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我们在城西一个老车间,当场抓获以马广才为首的盗窃团伙,一共有十一人,还有一部分在逃,我们怀疑他们利用广发运输队从棉麻公司往棉纺厂运棉花的便利,中途把车开到窝点,每包棉花掏走二三十斤,重新打包后再运到棉纺厂。”
“证据坐实了?”
“对,现场查获已经分装好的棉花,还有打包机、磅秤等全套设备。马广才已经被控制,他承认从九一年就开始干,赃款和马广德三七分账,我们初步估算,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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