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各位企业负责人,最后又落回方云英身上。
“方县长啊,大家啊讨论了几天,矛盾和意见啊都比较集中了,我看这几次会议成效啊逐步要出来了。同志们啊,将国有企业全面推向市场,这个方向,我完全赞同,没得意见。改革嘛,大势所趋,中央有精神,省里有要求,县里有压力,企业有困难,不改不行。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他拿起面前的方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但是,在具体操作上,这份方案啊,我个人觉得,还有很多可以再细致、再斟酌的地方。改革不是请客吃饭嘛,开了三次会,县委管了三顿饭,大家吃好喝好了,拉出马广德主动辞职在这个场合说事啊,我看倒是啊像有些人要拿马广德来堵大家嘴的意思了,倒是像什么?”
马定凯笑了笑,很是不屑的道:“杀鸡儆猴?对,就是杀鸡儆猴了!”
苗东方斜眼看着马定凯,心里暗道:“这个马定凯,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娘的!”
“改革啊,我看不能图痛快,一刀切下去?死活也不管了,社会责任也不要了?中央的政策可不是这么说的。所以,还是要考虑到我们曹河的实际,考虑到各个企业的不同情况。我拿曹河酒厂来举例子,曹河酒厂看着是亏损了几百万,但是,他解决了三千个家庭的温饱问题,甚至是小康问题。企业的亏损也在收窄嘛,收窄就是进步,收窄就是好事嘛。”
他看向钟建,带着引导:“钟建同志啊,曹河酒厂我印象中啊是钟毅书记还在当县长的时候,一手创办的,到现在不容易。那个时候一穷二白都可以做大做强,不能有困难了就拿企业领导和广大职工开刀嘛!”
此话一出,会场顿时议论纷纷,一众国有企业的领导又被带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方云英眼看局势失控,也觉得马定凯因为马广德的事情心中有气,但这个时候言语挑唆,显然是带着情绪不够大局。
此刻的钟建会意,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马书记说得在理。方县长,各位领导,方案的大方向我们坚决拥护。但是,您看这里面有些条款,比如说这个统一的亏损年限考核、这个负债率的硬杠杠,还有这个一刀切的贷款额度限制……还有企业办社会的职能……,难道这么改就对嘛!”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诚恳的表情:“咱们曹河县就这么大,可国有企业的情况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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