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研究落实。一周后,我要看到学校移交的具体时间表。半个月内酒厂人员分流安置的初步方案,必须报送到县委、县政府!”
梁满仓又看向我,我也没有什么补充,梁满仓很是果断的道:“散会!”
会议结束,钟建硬着头皮走上来相送,孙向东则是一脸淡定的背着手。我又与几个干部握了握手。就和梁满仓并肩走出教学楼。‘
春日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远处操场上有上体育课的学生在跑步,颇为热闹,一派生机。侧耳看到钟必成副县长伸出手,在钟建的肩膀上捏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出校门。
梁满仓揉了揉手腕,转过头对我说:“朝阳啊,今天我这话,说得有点重,拍桌子瞪眼的,不知道这些小子怎么在钟书记面前告我的状。”
我则是十分淡定,说道:“不要把他们和钟书记划等号,也不能因为他们姓钟,就把他们各个当做副省级。我相信钟书记的为人和觉悟。”
梁满仓点燃了香烟,将窗户开了一条缝隙:“这就是改革啊,这些改革就是虎口夺食,
我缓缓说道:“重病要用猛药。曹河酒厂今天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不把压力给足,不让他们看到县委动真格的决心,他们还会心存侥幸,还会继续扯皮。
车子在有些颠簸的县道上行驶,扬起的尘土在阳光里形成一道淡淡的黄幕。我知道,处理了马广德,压服了钟建,但是改革还在后头。
晚上夜色渐深,曹河宾馆苗东方和袁开春两人搓着手,在门口等待着政法委书记吕连群。
七点钟,吕连群才匆匆赶到宾馆。
几人已经十分熟悉,没有过多的寒暄,就来到了包间。
作陪的除了副县长苗东方,袁开春还有特意叫来了两位县公安局两位酒量不错又靠得住的中层干部。
苗东方对吕连群这位新任政法委书记,如今是格外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恭敬。
以前县里很多人觉得政法委书记就是个虚衔,管管协调,实权远不如公安局长。可吕连群上任后,几件事办下来,大家才渐渐回过味来,吕连群这个人可不简单。
吕连群心里清楚,知道苗东方和袁开春凑这个局,九成九是为了西街村那个苗树根的案子。
他也不点破,只是笑着应酬,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谈天说地,从全县治安形势聊到干部队伍建设,就是不提正事。
酒过三巡,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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