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心思,那他女儿就安全了。
帝辛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费仲和尤浑身上。
“费仲,尤浑。”
“臣在!”
“臣在!”
“你二人,妄自揣测圣意,言行失当,在诸侯之间造成不良影响,亦该受罚。”
“传孤旨意,罚二人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臣……谢大王恩典!”
“臣等回去一定深刻反省,再也不敢了!”
费仲和尤浑磕头如捣蒜,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这一关算是过了!
一年俸禄算个屁,他们随便收点礼就不止这个数。
两人连忙磕头如捣蒜。
苏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就完了?
逼迫大臣献女,败坏朝纲,就罚点钱?
这也太便宜这两个祸害了!
他上前一步,还要再劝。
“大王!不可啊!”
“此二人行为恶劣,败坏大王名声,区区一年俸禄,如何能服众?请大王严惩此等奸佞!”
帝辛却摇了摇头。
“苏爱卿,此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既然说开了,便算了吧。”
“费仲、尤浑二人虽有错,却也是出于为君分忧的一片忠心,小惩大诫即可,不必再盯着不放了。”
说着,他看向费仲二人。
“你们两个,还不快向苏爱卿赔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