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人下注,他们才敢跟注,但跟注时,最大的蛋糕早就被胆大的赌徒吃的一干二净了,后来者能分到的,仅仅只有残渣。
饰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从手套中抽出了那张支票,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多罗茜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这家伙将支票拍在罐子王手里。
“5000哥分,十个罐子,我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