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川菜的做法,重油重辣,开胃;有些是鲁菜的讲究,比如这葱烧鸭,注重酱香和火候;还有些是我们本地渔家的土法。瞎琢磨的,凑合着吃。”
“啊?还有这么多门派讲究呢?”小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酒意让他少了平日的拘谨,多了几分好奇的天真,“辰哥,你……你以前是不是在饭店干过?当过厨师?”
“他?当厨师?”没等周辰回答,旁边的周雄夹了一大筷子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接过话头,“小张同志,你是不知道,他年轻那会儿,可是咱们这片有名的‘混世魔王’,正经活不爱干,就喜欢到处晃荡,结交些三教九流的朋友。这些天南海北的厨艺,估计就是那时候跟那些朋友胡吃海喝学来的!”
周辰被大哥揭了老底,也不恼,只是笑着摇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和地说:“嗨,大哥说得对,年轻时候不懂事,瞎胡闹,没少让爹娘操心。后来结婚了,遇见你嫂子,”
他看了一眼正在里外忙碌照应女眷和孩子的苏桃桃,眼神温柔,“才慢慢收了心,知道肩膀上有了担子,不能再那么混日子了。这些做饭的手艺,也是那之后,想着让家里人吃好点,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
“原来哥你还有这么一段‘光辉历史’啊!”小张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感慨地叹了口气,“我从小就是大人嘴里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三好学生奖状拿到手软。可那会儿,我其实特羡慕镇上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看起来自由自在的‘混混’,觉得他们活得真潇洒。
我天天不是被我爹拿着棍子追着背课本,就是被我娘念叨要考上好大学,出人头地。不过现在想想,”他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情绪上涌,“也挺知足的,好歹被他们念叨进了大学,又进了研究所,在村里人看来,也算端上了铁饭碗,是个体面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