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永寿宫和慈宁宫那位吧。就你，呵呵，平时当个猫狗逗弄逗弄也就算了，你还真以为你配本宫算计？魏氏和金氏玩你就跟玩狗一样。”
水玲珑感觉骂完了人，心情都好多了。
真是极致的嘴臭，纯粹的享受啊。
“你没算计？那颖妃怎么会失败，明明这次揭发天衣无缝。”
她捂着肚子绕着如懿转了一圈，“当然是因为皇上喜欢魏氏舍不得罚她咯，哎呀，看你这半死不拉活的样子，闭眼之前也看不到魏氏彻底倒台那天。但你再撑一撑，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儿子走你前面。”
如懿瞪圆了眼珠子，“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永璂做什么？”
水玲珑轻嗤一声，“本宫才懒得做呢。是皇上厌恶极了十二阿哥，这几日时常训斥，还对宗室说了绝不会让十二阿哥当储君。哎呀，十二阿哥整日垂着脑袋，话都变少了，昨日生了病，太医说他郁结于心，不太好啊。”
如懿一言不发，维持着她的自尊，只是她一直佝偻着腰，看着确实没什么体态。
水玲珑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她是来扎如懿的心的。
如懿确实很痛苦，很难过，很想问问皇帝如何能醒过来看清水玲珑和魏嬿婉的真面目，但又在这份痛苦中体会到了一丝快感，越虐越舒服，不知不觉间，如懿走进了字母圈。
水玲珑看似在挖她的心，其实是在奖励她。
“歪，庶人乌拉那拉氏，本宫是给你骂爽了吗？你不反抗吗？你可以装孙子，但不能一辈子真孙子啊。”
她还等着继续看如意笑话呢，可别让她死早了。
如懿闭了闭眼，“总有一天，本宫会让皇上看到你的真面目。”
“本宫的真面目就是你爹，赶紧走吧，就你那破锣嗓子还是少说几句话吧。”
只见如懿忽然轻嗤一声，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看了水玲珑一眼，然后朝着乾西四所走去。
“哎，你……怎么回事？”
如懿轻笑，“颖贵人失了分寸，忻贵妃来看本宫笑话也无可厚非，可忻贵妃这般步步紧逼，反倒自己也失了分寸。我就是想告诉你，何为分寸之内。”
说哇，她以自以为潇洒的姿态走了出去，只剩下水玲珑和青儿面面相觑。
“娘娘，庶人乌拉那拉氏告诉咱们什么是分寸之内了吗？到底什么是分寸之内啊？”
水玲珑摇了摇头，“不知道。”
“哎呀，回家吃饭吧，咱们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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