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再说了,柏九又不是咱们的姐妹,你何必对他手下留情呢?”
这次,薛蕾终于开口了。
就见她抬眼望着满脸疑惑的王墨潇,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
刚刚在大殿之内,若绵生前的挚友,少说也有六、七人在场。
可当门主命我取她女儿性命时,居然没有一人敢出面阻止,这其中也包括我自己在内。
唯一一个敢替她鸣不平的便是柏九,是柏九……做了我们本该去做的事啊!
单凭这一点,师妹你说,我难道不该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