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叶叔，你说话倒是直接。”
“跟你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我这是家族企业，说到底，叶家利益是最高的。至于女婿……呵呵，他们忠心，我不会亏待他们。但是，他们要是有其他想法，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呵呵，都说商场如战场，我今天算是见识了。”秦笑川好奇地问道：“叶叔又是怎么监控这些人的？”
叶冠宇笑道：“凡事都要留一手的。很早之前，我就让老莫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取名为‘麻雀’。因为，麻雀遍地都是，非常普通，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些人，暗中行事，隐秘调查，每个月都会向老莫汇报情报的。所以，这些年，名单上这些人做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给高原铺路。高原不是你，没那么强的能力，所以，我这个做老父亲的，不能不为他做打算。”
秦笑川感慨道：“叶叔真是用心良苦。对了，这件事你告诉过高原吗？”
“不会告诉他的。”叶冠宇摇头，说：“这件事，只有我、老莫知道。如今，又多了一个你。”
秦笑川问道：“麻雀之间也不知道？”
“他们都是单独向老莫汇报，成员之间互不认识。”
“没想到，叶叔还有做间谍的潜力。”
“哈哈……在你面前都是小把戏。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叶叔动过这上面的人吗？”
“名单上的，一个都没动。之前动过的，都没在名单上。”
“为什么不动这些人？”
“部队跟企业是不一样的。部队里面，纪律严明，不准有任何违规违纪存在。但是，企业就不一样了。水至清则无鱼嘛。”
“所以，叶叔一直在养着他们？”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在养着他们。大家出来混，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只要他们不对集团造成重大影响，他们贪点就贪点。”
叶冠宇给笑川倒着茶，继续说：“隔上一段时间，我就处理几个中层。时间长了，我就处理一个高层。怎么也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集团的老大。”
“至于那些有损集团利益和叶家声誉的，我处理的快一些、狠一些。至于那些贪钱的，我就处理的慢一些、弱一些。”
“笑川，要是没有了利益进行维护，就没人真心替你干活了。是这个道理不？”
这回，轮到秦笑川竖了大拇指：“叶叔大智慧，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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