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伸手。
“给我。”
“是。”
昌伯应声,忙将信递到慕枭手里。
信封上只有一个“谢”字,的确和他的字有些像。
将信打开,慕枭就看到信里的一首诗,“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信纸单薄,可慕枭拿在手里,却觉得信纸发烫。
鸳鸯锦,香汗流,蝉钗落,今日欢……
字字句句,香艳到灼热。
谢晚棠!
看着这信纸,慕枭忍不住想起在惊风诗社,谢晚棠坐在他腿上,轻吻她喉结的样子。
这女人……真是……孟浪!
心里想着,慕枭随手将信纸团成一团,借着桌上的烛火点燃。
“以后再有这种东西,直接都烧了。”
“这……”
昌伯有些尴尬迟疑。
而另一旁,眼巴巴的看热闹,愣是没走的天晴,心更是痒得要命,“王爷,谢二小姐在信上都写了什么啊?你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不会是信上写了什么相思情浓,王爷害羞了吧?”
听着天晴的话,慕枭抬眸,眯了眯眼睛,他唇角也微微上扬。
浅浅的笑意,在他眉眼间流淌。
“想知道?”
越是笑,越是险!
跟在慕枭身边多年,这道理,天晴太懂了,眼下这种时候,就算心里有一万个“想知道”,也还是说“不想”的好。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天晴木讷的假笑。
“不……不想,属下什么都没说,属下还有事,先告退了。”
天晴说完,转头撒腿就跑,落荒而逃。
他生怕慕枭叫他。
慕枭轻哼了一声,收回目光,这才道,“昌伯,你也下去休息吧,顺带着把我挂在屏风上的袍子拿下去,让人洗了。”
“是。”
昌伯应声,急忙去拿袍子。
只是,昌伯才从屏风上,将慕枭的袍子拿下来,就瞧见一方绣帕,从袍子里掉了出来。
绣帕颜色素净清雅,是慕枭喜欢的,只是那帕子上绣的柳叶——
实在是一言难尽。
圆滑如昌伯,老半晌,都找不出个词来形容。
真的太丑了!
昌伯想着,缓缓抬眸看向慕枭,“王爷,这帕子也一并洗了?还是……”
扔了?
最后这两个字,昌伯没有直接说出口,可他的那点嫌弃,却完完全全都写在脸上了。
慕枭看向昌伯手里的帕子,微微愣了愣。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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