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一副药,是专给谢婉宁治伤的,这已经足够显示魏亭澜的贴心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是最需要温暖的。
谢婉宁这样被宠大的尤甚。
这么接触两次,谢婉宁十有八九会对魏亭澜动心,从而心头野草疯长,生出些别的心思来。
那样最好!
这些事,谢晚棠寻思的通透,而谢婉宁对此一无所知。
屋里,谢婉宁低头看信上的内容。
魏亭澜得知她伤了脸,特意将一副治伤的药送了过来,同时,他也在信中深表关切,一字一句,尽是浓情。
谢婉宁看着信,有种被捧在手心上的感觉,不免心神荡漾。
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
像是酒醉春风,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旖旎的味道。
“小姐,你还好吗?”
知鸢看着谢婉宁的模样,轻声询问。
谢婉宁回神,瞟了她一眼,“多嘴,”话落,她看着桌上谢晚棠留下的方子,又看了看魏亭澜送来的药,她转而吩咐。
“知鸢,你去找苗府医过来,让他看看这药,还有这方子可有不妥?”
到底是用在脸上的东西,谢婉宁极为仔细。
尤其是对谢晚棠,她更防着。
“一会儿,你叮嘱苗府医,仔细看看那灾星的方子,在她那小破院,她已经知道我要杀她,现在却又这么主动示好,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儿,她别是藏了什么歹心才好。”
“是,奴婢明白。”
知鸢应声,出去请苗府医。
大约用了一刻钟多些,苗府医就到了。
他面色泛白,腰也佝偻着,站在谢婉宁身边,他头也不敢抬,明明四十出头的年纪,身上却透着一股苍老感。
他是真怕谢婉宁。
动不动就发火,一言不合就动手,偏还是侯府千金,备受宠爱,半点都得罪不得……
伺候起来太难了,他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保。
谢婉宁可不管那么多,她看着苗府医,颐指气使的开口。
“知鸢应该叮嘱过了吧?瞧吧!”
“是。”
苗府医应声查看。
他先看的,是谢晚棠写的方子。
很快他就给了答案,“小姐,这方子并没有什么不妥,根据这方子配置出的药膏,的确是祛疤的的好东西。而且,这方子上的用药,都是寻常药材,很容易得到,配置倒也方便,不费什么事。”
“当真?方子没问题?确实是好东西?”
“是。”
苗府医点头。
“这方子没问题,配置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