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瞒我,我没有坏心的,我是关心姐姐,虽然在小院里,我们生出了许多误会,但到底是亲姐妹,是骨肉血亲,我不会害她的。更何况,我在侯府的处境,你们都清楚,我帮姐姐,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
不等知鸢开口,谢晚棠就先出了声。
她随即又解释。
“早些年的时候,我年纪小调皮,在小院里爬树摔了跟头,腿上划了很大的口子,留了不小的疤。前两年,沈嬷嬷得了个药方子,帮我把疤去了,我寻思着若是姐姐需要,我可以把方子告知姐姐,也算多条路子。”
知鸢并不知道谢晚棠说的是真是假,她思量着回屋,去跟谢婉宁说说。
若谢婉宁真能好起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少遭些罪。
“二小姐稍候。”
留了句话,知鸢转身要回屋。
只是,她才转身,就见谢婉宁火急火燎的从屋里冲出来,她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谢晚棠。
眸光凌厉,又闪着精光。
“你说的是真的?真有祛疤的药方子?真那么管用?”
谢晚棠侧头,看了看谢婉宁的脸。
伤口处红肿的厉害。
皮肉外翻,像是一条扭曲的虫子,横趴在谢婉宁的脸上,丑陋又狰狞。
谢晚棠并不知道,宫中的太医,是否能有神医妙手,将这样的伤疤治好,不留痕迹。
但她知道,她绝不会让人有治好谢婉宁的机会。
谢晚棠缓缓对上谢婉宁的眸子。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确用那药方子除过疤,也的确有用。不过,人和人的伤或有差异,姐姐拿了药方子,先请府医或者太医帮忙瞧瞧,斟酌斟酌,或许更好。”
“那还用你说。”
谢婉宁没好气的怼了一声。
她本就信不过谢晚棠这个灾星,拿了方子,找人查看,那是必然的。
“少说那些没用的,赶紧进来,把方子写给我。”
“好。”
谢晚棠丝毫不计较谢婉宁恶劣的语气。
她从善如流,即刻进屋。
谢婉宁让人准备笔墨,谢晚棠落座,笔走龙蛇,不过须臾就将方子写好了,她特意用了最丑的字,藏了两分。
谢婉宁瞧了一眼,嫌弃的不行。
“真丑。”
谢晚棠笑笑。
“让姐姐见笑了,我这字,自是不能与姐姐相比的。其实也不只是字,就是这命,我也是不能跟姐姐比的。姐姐能进王府,哪怕齐王受伤损了身子,可他到底还是王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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