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但至少不会感觉到眩晕。
天知道，她现在看人都有重影。
一直关注着身后的许岸骤然回头。
目光锁定在宁软手中的灵果上，某些险些被他遗忘的记忆，忽然浮上心头。
“这些固元果，就是李韩山用来交换你那一件雷击木的？”
咔嚓。
宁软咽下口中灵果，沉思了一下，这才想起当初刚到浮玉山时，那位用一堆天材地宝换了她雷击木和煎饼的大佬，貌似就是青云学院的导师，“是他吧，不过不是一件，是三件。”
许岸:“？？？”
“三件？？？”
许岸有点破音。
当初从留影壁上看到浮玉山画面的时候，他就觉得李韩山那不要脸的家伙，一定是骗了这小丫头的雷击木。
骗一件就已经很过分了，竟然还是三件？
等等。
这个下界来的天命之子，竟然有三件雷击木？
之前是忘了这回事，现在想起来，那雷击木的分量可不小啊。
宁软点头，“是三件。”
许岸:“是他开口要的？”
宁软:“……是吧。”
也就是对方开口要了三件，她才卖了三件。
要不然便是五六件也可以的。
现在想想，还多亏了那位大佬的天材地宝，才让她顺利突破到五境高阶。
“李韩山那个狗东西，不要脸！”许岸骂骂咧咧。
宁软:“……”
虽然不知道许导师为何骂人，但想来应该和她是没有关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