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东西招待你们。”大叔的话,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但他眼神里,那份质朴的感激与期盼,却真真切切地流露出来。
坐在车斗里,刚上车的童志军,耳尖地听到了司机大叔的这番话。
他原本就拧着的眉头,此刻又深了几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和坐在他旁边的饶医生能听到。
“知道就好……这鬼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童志军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不满。
他瞟了一眼秦东扬的侧脸,见他毫无反应,才敢将这份抱怨,小心翼翼地宣泄出来。
其他县的医护人员,也三三两两地开始登上了各自的“运输工具”。
大礼堂外,人声渐渐嘈杂起来,各种行李箱的拖拽声,以及简短的告别声,交织成一曲离别的前奏。
他们脸上,复杂的情绪,随着车门的开启而浮动。
吴瀚烨此刻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