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是何等艰难。
秦东扬的笑容,在风沙中,又深了几分。
知道莫光辉过得不好,那他就开心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率先拎起自己那只磨旧的行军包,便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千阳县那辆锈迹斑斑的解放牌卡车。
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不情愿。
仿佛那辆破旧的卡车,在他眼中,并非艰苦的象征,而是一道,通往某种期待的门扉。
秦东扬的背影,笔直而挺拔,在漫天风沙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率先跨上那高高的车斗,动作利落得像一位归队的战士。
车斗里铺着几块简陋的木板,上面灰尘仆仆。
然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拍了拍,便寻了个靠里的位置,稳稳地坐了下来。
郑晓丽,几乎是紧随在秦东扬的身后。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秦东扬的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在众人还在消化那份关于“经济差距”的残酷现实时,她便已然下定了决心。
秦医生都这样无所畏惧了,她当然也要跟上秦医生的脚步!
她可是为了支援大西北才自愿报名的啊!
这份简单而坚定的信念,让她此刻的步伐,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她迅速爬上了车斗,在秦东扬的旁边,找了个稍显干净的位置坐下。
她甚至没来得及多看那辆破旧的卡车一眼。
对她而言,只要秦东扬在,这辆车,便有了方向。
驾驶座上,一位饱经风霜的大叔,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些远道而来的城里医生。
他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沟壑,像是被西北的风沙,一刀一刀刻上去的年轮。
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那双常年被阳光炙烤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西北汉子特有的憨厚与朴实。
秦东扬上车后,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司机大叔的身上。
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大叔,辛苦您了。”他的声音,带着真诚,在风沙中,清晰地传入大叔耳中。
司机大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略显拘谨却又真挚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憨厚地笑了笑。
“嗨,秦医生您说啥呢,你们这些大专家,不远千里地来咱们这穷地方,给咱们老百姓看病,那才是真辛苦了!”大叔的声音粗犷,却带着浓浓的敬意。
他的目光扫过秦东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佩。
“咱们这地方,穷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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