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有想要穿唇钉的想法,也有可能不是最近,只是尘殊最近才发现。
锦辰大抵是不怕疼的,不然怎么会用绣花针把自己的耳朵戳出那几个洞,尘殊得知后想起来都觉得心惊,一根针就这样往肉里扎,像是那不是他自己的肉体。
好看是当然的。尘殊总爱给他打扮,戴这个换那个,好像锦辰的耳朵是属于他的画板,喜欢看漂亮的点缀随着锦辰的动作轻轻晃动,喜欢在亲吻的时候用指尖去触碰,微凉坚硬的,嵌在锦辰温热的肉体上。
若再有唇钉,小小巧巧的珠子坠在唇间,肯定也是极好看,锦辰的嘴唇本来就生得好,薄薄的,若在那缀上珠子,接吻的时候更是别有滋味,舌尖会先碰到那点冰凉,然后再触及锦辰温热的唇。
可尘殊仔细一想,这可怎么好,他不舍得。
他不舍得锦辰再用一根针扎穿自己的嘴巴,穿耳洞已经够让他心疼了,光是想象那根针刺穿皮肉的过程,尘殊就觉得自己的嘴唇也跟着疼起来,不忍心再让他疼痛,尽管锦辰看起来对疼痛毫不在意。
于是在某次接吻后,尘殊用力咬了咬锦辰的下唇,那一下不轻,锦辰吃痛,微微皱了一下眉,迷茫看他,“好麻。”
尘殊环抱着他,摩挲着那片唇肉,“还是不要了,亲嘴的时候会硌牙。”
锦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嗯,不要了。”
哥哥不让做,那就不做了。
锦辰把这件事搁置下来,从前他思考到脑袋昏昏又混乱的时候,会用刹那的疼痛当做愉悦,用针穿过耳软骨的那一刻,麻麻热热的,耳朵像是在跳动,沉重地痛快起来,痛感让他从混沌的思绪中挣脱出来,获得片刻清明。
但和尘殊接吻,拥抱,甚至只是牵手时候的愉悦感,都大过于那些,温润绵长浸润着他的干涸灵魂。
于是锦辰很听话,并不再去摆弄那根针。他把针收进了抽屉深处,和那只耳朵上布满针孔的丑熊放在一起。
——
半月过去,在客厅占据三分之一地盘的泥架上,雕塑终于算完工了。
尘殊做它的方式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全凭一时一刻的灵感。
有时候是拉着锦辰去外面散步回来,顶着被亲红的嘴,饭也不吃,全心全意弄半个多小时。
有时候是睡梦中醒来喝水,路过被塑料布盖住的雕塑,忍不住放下水杯,又掀开一角,摆弄两下细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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