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靠北,气候恶劣,到了九月就开始冷了下来。”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炉火的噼啪和屋外的风声,“地,是硬的。但人,得活。活得好,活得久,光靠刀枪不行,光靠种地放牧也不行。”
商人们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你们带来的货,”季如歌放下碗,指了指库房角落里那些堆叠的、散发着岭南特有气息的包裹,“茶叶、药材、丝绸、精巧的铁器……北境缺这些。北境有的是皮子、好木料、药材、煤铁。缺的是能把东西倒腾出去、再把外面好东西倒腾进来的人手和门路。”
她顿了顿,看着那些商人脸上细微的变化。
“留下。”这两个字干脆利落,“北境这边新盖了不少房子都是空着的,若是愿意留下来就可以分到房子,够住一家子。头三年,可以免诸位的房租,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三年后这房子也可以落户到诸位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