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藏的物产和人心深处的热望,源源不断地吸附过来。
一连数日,棚子下的喧嚣直到日头偏西才渐渐散去。季如歌合上最后一本账簿,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夕阳的金光透过棚布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季村长!”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季如歌抬头,是糖坊的赵头儿,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面熟的匠人和几个老实巴交的农人。
赵头儿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仔细盖着的陶罐,神情局促又激动,“大伙儿……大伙儿没啥值钱的,知道您不稀罕。这是……这是各家凑的一点心意。”
他揭开红布,罐子里是满满一罐色泽金黄透亮、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蜂蜜。“山里野蜂采的百花蜜,甜得很!您……您带着路上润润嗓子!”他身后的匠人捧出一套小巧精致的黄杨木雕茶具,农人则递上一篓还沾着泥的新鲜芋头、几挂风干的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