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的手段,让人不敢妄动。
然而,压抑的火山总会找到出口。
几天后,万福村口又来了人。这次不是孩子,而是几个穿着体面、像是各村族老或小地主模样的男人。他们要求见季如歌,语气还算恭敬,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季如歌在村公所见了他们。
为首的是一个山羊胡老头,姓钱,是附近一个屯比较有威望的老族长。他先是对季如歌行了个礼,然后拐弯抹角地开口:“季村长,您惩治恶徒,维护乡里,我等佩服。只是……这新规是否过于……严苛了些?”
季如歌没说话,看着他。
钱族老硬着头皮继续说:“这家家户户,锅碗瓢盆难免磕碰,夫妻之间争执打闹也是常情。若只因打了几下,就要惊动官府,甚至……甚至动辄斩首,是否小题大做?长此以往,怕是家家不安,男人在家里都不敢大声说话,这……这有违伦常啊!”
旁边几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季村长,清官难断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