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
“操!杀了她!”不知谁喊了一声。
“快,快杀了这臭娘们。”
大堂里的土匪们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凶性被彻底激发。他们咆哮着,纷纷抓起武器——砍刀、斧头、铁棍,甚至还有猎弓——从四面八方扑向中央那个看似单薄的灰色身影。
季如歌动了。
她不再停留原地。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拥挤的大堂里穿梭。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银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侧身避开劈来的斧头,反手一刀割开袭击者的喉咙。
矮身躲过横扫的铁棍,刀锋向上刺入对方的下颚;甚至利用扑来的尸体作为掩护,格开侧面刺来的短矛,再一刀了结对手。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