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失去了魂魄的模样。
渐渐的，陈家洛的身形逐渐被她的父亲、兄长、以及一张张回族同胞的面容所替代。
她曾经是最喜欢他。
但现在，霍青桐更喜欢，更在意的，是那数万同族的性命。
既选择挑起族人存续的千斤重担，自己的儿女私情，在里面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了。
李沅芷见气氛有些怪异，主动岔开话题，笑着打趣道：“师父，那女人说你花心呢，你怎么不骂她。”
“有什么好骂的，这是实话啊。”
陈钰微笑道：“我便是再否认，芙儿、襄儿、小昭，还有素儿、阿紫，你们都是见过的，说自己不花心，就真不花心了么，你敢说你心里没编排过我。”
李沅芷噗嗤一笑，努努嘴道：“徒儿真没有，沅儿对你可是尊敬的很呐。”
瞥了眼不做声的余鱼同，气呼呼道：“况且我看她们跟你在一起也挺开心的，师父你本事大，什么花心不花心，不辜负爱你的人，才是好男子呢。”
余鱼同自然听出自家妻子话中的讽刺。
抬起头，欲言又止，很是尴尬。
“沅儿~”
霍青桐秀眉微蹙，感觉她说的有些过分了。
李沅芷却是扭过头去，愤愤道：“这世上三妻四妾的还少了么，那狗皇帝三宫六院，嫔妃上千，又有什么人敢骂他花心，问题是你得有那个本事，我要是男子，跟师父一样厉害，我见一个爱一个，全部收回家做小老婆，管别人怎么想。”
余鱼同终究是没忍住，感觉妻子多少有些极端了。
柔声道：“沅儿，不要胡说。”
“我没胡说。”
李沅芷叹了口气，眼神哀伤、凄婉，轻声道：“爹爹还活着的时候，我那时候只有十四五岁，也憧憬着一生一世一双人，期盼将来的夫君疼我爱我，他若是敢娶小妾，我就跟他闹，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可现在看来，娶不娶小妾又有什么要紧，他若真是爱你，身边多几个女子又有何妨，他若不爱你，便是两个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又有什么意思。”
“沅儿...”
余鱼同黑布下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又何尝看不出李沅芷对自己的失望。
当初两人在一起，乃是李沅芷设计，对方不嫌弃他毁容，也不在意他喜欢别的女子。
但随着时间推移，当初的执拗终究是酿成了苦果。
若是让李沅芷现在再选，他相信，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与他在一起了。
看着李沅芷眼角缓缓滑落的眼泪。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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