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大喜。
“好!此人最合适不过!”
“乔道长,还请你立刻修书一封。”
“戴宗兄弟,你辛苦一趟,用神行法将书信送去终南山。”
戴宗当即抱拳领命。
“哥哥放心。”
……
两日后。
终南山,隐仙观。
这座小道观坐落在半山腰的云雾之中,显得有些破旧,山门前落叶满地。
戴宗一路疾行,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道观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叩响了紧闭的木门。
“笃、笃、笃。”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青色布道袍、面容清秀的年轻道士走了出来。
他看着风尘仆仆的戴宗,微微打量。
“居士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戴宗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请问可是法真道长?在下戴宗,乔道清之托,特来送信。”
听到“乔道清”三个字,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原来是乔师兄的朋友,快里面请。”
寒暄过后,戴宗把信拿出。
法真展开信。
乔道清将梁山起义、替天行道的宗旨,以及如今朝廷的腐败无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写道:
“今朝廷张贴告示寻找道门异人,此乃天赐良机。”
“望师弟能出山相助,入汴京,助梁山成此大业。”
法真看完信,手掌微微一抖,信纸瞬间在一团蓝色火焰中化为灰烬。
戴宗在一旁静静看着,并未出言打扰。
片刻后,法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师兄在信中说,梁山武寨主乃是当世明主,心怀天下百姓。”
“贫道在山中修行多年,也该下山去见见这滚滚红尘了。”
他转身走进大殿,取下墙上挂着的桃木剑,又拿了一叠符纸放入包袱中。
“戴居士,我们走吧。”
戴宗大喜,侧身相引。
“道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