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绝不于耳,每一锏都能精准砸中杜青刺来的长剑。
“好一招梨花脱手剑!好一个双锏搅春风!妙啊!”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道拍手赞着,对黎秋梧道:“多学学,这等高手过招,不是天天能看到的。”
姜远下得马来,将头搭在老道的肩膀上,冷不伶仃的问道:“道爷,他们这打生打死的,为何?”
老道回手一巴掌扇在姜远的脑袋上,道:“我哪知道为何,他们爱打就打,打累了还不得一个被窝睡觉!有好戏,看着就行!”
姜远闻言一愣,老道这话说得还是那般随性,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刚才姜远听得杜青与那女子的对话,也听出味来了,这女子似是杜青的媳妇啊。
这段时间杜青到底干了些啥,怎的突然出现这么彪悍的一个媳妇来。
一旁的黎秋梧听得姜远与老道的对话,抬起头来瞪了一眼姜远,怒道:“还不是你那兄弟始乱终弃!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姜远讶然的看向黎秋梧,双手一摊,道:“关我何事!我又没干始乱终弃之事!”
“哼!男人不就这个德行!那杜青不是你兄弟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定也好不到哪去!”
“道爷也是男人!道爷也与杜青是至交!”姜远双手指着老道的脑袋:“道爷,你闺女骂你不是好东西!”
“你也想挨打?!”
黎秋梧还记恨一个月前,姜远偷拿酒给老道一事,此时又见得姜远把她爹也拉下场,顿时有点恼了。
“别吵!影响老夫观战!”老道喝了一口酒,指着场中:“你俩都给我好好看着,看看什么是高手,看看其中的招式奥妙,比你俩吵架强多了!一个个的不省心!”
姜远与黎秋梧闻言,倒也不说话了,此时场中杜青与那女子正杀得难解难分,不分伯仲。
“夫君,得罪了!”
那女子见杜青招招拼命,也有些怒了,娇喝一声后,腾空而起,高大的身形在空中一个急转,不知从哪飞出一道绳索来。
那根绳索前端是一个大活扣,竟径直向杜青当头套去。
杜青冷笑一声,喝道:“贱妇又使这招,当我还会上当么!”
杜青挥剑便斩向那绳索,谁料那女子弃了双锏,双手环拘,欺身一步将杜青抱了个结实。
杜青只觉被铁绳箍住,任凭他挣扎也无济于事。
“贱妇!放开我!”杜青只觉那女子的双臂越箍越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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