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今晚都脱不了身。
与姜远相好的纨绔们,包括赵祈佑与沈有三等,都被高度白酒放倒,倒是省了来闹姜远的洞房了。
前院热闹非凡,洞房内的上官沅芷坐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也不见姜远回来,一天未正经吃过东西的上官沅芷,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
好在洞房内也有一桌酒席,上官沅芷终是忍不住了,将盖头掀起一半,坐于桌前,拿起一个鸡腿便啃。
光啃鸡腿不过瘾,又抓过酒壶来,也不用杯子,对着酒壶就是一通狂饮。
一个鸡腿,一半壶老酒下肚,上官沅芷只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喝得兴起之下,居然一只脚踏在凳子上,一手抓着酒壶,一手抓着一个大肘子,喝一口酒,咬一口肘子,不要太爽。
摇摇晃晃的姜远推开洞房的门,看得上官沅芷这等豪放,嘴巴顿时张得老大。
四眼相对,仿若时间静止。
“呀!”上官沅芷惊呼一声,手中的酒壶与肘子一扔,把盖头往下一放窜回床边。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姜远讶然失笑。
盖头之下,上官沅芷俏脸通红,她平日里与姜远相处,可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过,吃行坐卧都是很板正的。
“咱们刚成亲,你这是现原形了?以前你不是这般吃相的啊!”姜远走近上官沅芷,调笑道。
“夫君,妾身…饿了…所以,小吃了些…”上官沅芷立即装出柔柔弱弱的样子来。
“所以…你现原形了?”
“混蛋!老娘我快饿死了!吃点酒怎么了!”上官沅芷也不装了,使劲拧着姜远的胳膊。
“哎,疼!松手!”姜远呲牙咧嘴的叫唤道:“这刚成亲,你就自称老娘了?天哪!我被你骗惨了!”
“老娘一向如此!”上官沅芷嗔了一声,从地上捡起酒壶,把声音一夹:“夫君,还不快将妾身的盖头掀了,咱们还未喝交杯酒呢!”
姜远打了个冷颤,道:“你还是别用这种音调说话,渗得慌!”
“好啊!刚把我娶进门,就敢嫌弃我!”上官沅芷把酒壶上一放:“过来,喝!”
在上官沅芷的淫威下,姜远掀了红盖头,又喝了交杯酒。
上官沅芷取出一块白布来铺于床上,姜远不解,问道:“这是干嘛?”
上官沅芷脸色一红,似想起了什么来,又是一恼:“都是你干的好事!过来!”
姜远不明所以,乖乖过去,谁知上官沅芷的拳头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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