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禀道。
徐幕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
“李载虚倒是跑得快,这厮是个大患!城才刚破,他定然跑不远!
廖发才,点兵一千,给本帅追!”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拱手请命:
“大帅、侯爷,让末将的骑兵营去追,定教他跑不了!”
姜远摆手道:“李载虚这厮深谙兵法之道,咱们也不敢断定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骑兵营若追下去,万一中了招得不偿失。”
“这厮是盖索玄的义子,他即便跑了,大概也是要回盖家的。
如今距壤城还有数城,咱们的火药够用,一路打到壤城便可,到时他跑不了。”
徐幕思索一番,点头道:
“明渊说得不错,过了这夜城,后面还有数城,道路也分得极散,即便追下去,咱们也不知道他往哪跑了。”
“且,万人那厮还有诡计可施,少量兵力追他恐有不妥。
不如用大军辗压,一路打到壤城,到时就算他有再多诡计都无用。”
三军大帅与侯爷都说不追,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唯独廖发才闷闷不乐,哀声叹气的小声嘟嚷:
“一条死鱼都能让他跑了,好大一坨军功没了,唉,倒八辈子血霉!”
徐幕见得夜城大局已定,传下令去:
“清空城池!大军拔营进夜城休整!三日后攻打下一城池!”
东征大军进城休整了三日后,再度拔营出发,大军行进,这也不过多细说。
且说那李载虚从后城门逃出去后,刚逃得十数里,便听得身后的夜城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他回头一看,只见得夜城升起一道巨大的黑色烟柱,就知道夜城破了。
李载虚不由得又惊又后怕,他知道夜城迟早守不住,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攻下。
如若他没有及时跑路,恐怕他的脑袋,现在已挂在东征军的旗杆上了。
“夜城已破,东征军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必然要来追赶。
他们的战马比高丽战马跑得更快…绝不能让他们追上…”
李载虚越想越慌,择了一条隐蔽小道,手中的马鞭抡出了残影,奋力抽打着马屁股,日夜不停的往壤城赶。
他着急赶回壤城,倒不是想将紧急军情送回去,而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