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解元却是信了,狠吸了两口气,闻到的却只有鱼腥味与江水的泥水味。
“我怎么闻到的不一样?”
樊解元上下打量一番姜远:“你莫不是闻到的是,蔓儿小姐身上的脂粉味吧。”
姜远一本正经:“怎么可能,你再闻闻,多香!
你闻不到,说明你与此地无缘,就别惦记着上画舫了,都是过客。”
赵欣忍襟不住,轻掩了嘴咯咯笑,樊解元这才知被戏耍了。
此时江面越发拥挤,许多画舫开始动了起来,擦着高大的明轮船而过。
晚起的歌妓,倚着舷窗梳头,慵懒中带着些许疲倦,配上这繁忙的江面,尽现江南水乡繁闹的好景。
樊解元此时已收了看风景的心思,亲自去舰桥指挥,如此多的船,他不得不万分小心。
杜青也没闲着,提了个大喇叭,站在船头,使了狮吼功大喝:
“朝廷水军借道,前面的船只速速让行!”
江面上的画舫、商船、客船,早见到了这支庞大的舰队,纷纷避让开来,勉强让出一条可供明轮船的通行的航道。
但也有头铁的,旗舰正前方有一艘巨大的楼船改成的画舫,迎面缓缓行来。
杜青一喝,这楼船直接将船横了过来停了,将整条航道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