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回南关吧,定完亲就走!
去上官重之将军麾下当个大头兵,挣军功去吧。”
利哥儿眼睛一亮:“好!我听姐夫的。”
事到如此,浣晴假嫁人,利哥儿真定亲,日后自又少不得要生出许多磨难来。
这还真是,自古有情多磨难,痴人笑,痴人哭,各有真心却难言。
姜远正色道:
“时间是良药,你所有的遗憾,去沙场上遗忘吧。
或许,经历过生死后,有些你很看重的东西,将来再看,可能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人生如行远路,路上会遇见很多的人。
有些人能一起走上一段路便是幸运,分开也不要忧伤,只是人与人的路不同而已。
你只需记得你认为的美好,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又何曾不是一件美事?”
利哥儿用力点点头:“我懂了。”
姜远笑道:“经此一事,你便算真正长大了,当做是一种财富吧。”
利哥儿却道:“可是…我胸口还是疼…”
姜远道:“痛过便不痛了。”
“也对。”
利哥儿又露了个笑:
“对了姐夫,能让柴阳帆与我一起去回南关么?我们说过,要一起建功立业的。”
“可以,他若按时从灵州道回来,便让他与你一起去。”
“谢姐夫。”
姜远与利哥却是哪里知道,柴阳帆此时正在沙漠里历经生死大劫。
柴阳帆本是去灵州道河西府送信,而后去往乌阳山寻老道,为何又突然去到沙漠中了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时间往回推到过年前。
话说柴阳帆奉了姜远的令,带着信日夜往灵州道河西郑家赶。
日夜急行之下,硬是只用了八日,便赶至河西郑家。
到得郑府后,姜远的舅舅郑尚杰却是不在府中。
柴阳帆一问,才知郑尚杰聚集了上千乡勇,领着族中三百子弟,往乌阳山干仗去了。
柴阳帆听得乌阳山三字,暗道,那不是师公所在之地么。
他反正要去乌阳山寻师公的。
郑尚杰也往那里去了,这正好省得他在郑府等候了。
于是,柴阳帆在郑府休整了一日夜,便与鹤留湾的两个护卫赶往乌阳山。
乌阳山距河西府不过五百里路,纵马疾驰,也不过两天的事。
这一日,柴阳帆刚赶至乌阳山附近的一处峡谷,策马从谷中过时,道路中间突然崩起数道拌马索来。
柴阳帆与两个老兵大惊,他们哪料到这里居然有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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